一头怪兽讲道理了。
斯芬克斯的爪子刨着地面,似乎陷入了思考,过了一会儿,她眼珠一轮:“那么你听好,人类:我没有喉咙却能歌唱,我没有翅膀却能翱翔,我可以让岩石化作尘土,我能够压弯大树的脊梁。请问我是谁?”
“这个我会!”卢纳斯特积极地自我表现着,“是风!”
斯芬克斯变得越发怏怏不乐了。“轮到你了。”她说。
莱曼用眼神示意卢纳斯特继续。卢纳斯特挠挠头:“我也不会编啊。”
“还是我来吧。”莱曼叹气,“你听好,斯芬克斯,有abcd四个人……”
“不准出逻辑推理题。”斯芬克斯冷酷地打断他。
“这也不行吗?!”
“鸡贼的人类,我就知道你们会钻空子!”斯芬克斯愤慨地用尾巴用力拍打壁画,灰尘簌簌往下掉,“谜题就是谜题,休想用其他东西忽悠我!”
莱曼双手环抱胸前:“你能不能把要求一次性说清楚?不要像挤牙膏似的我说你一句你禁一句。”
“不准出图形推理,不准出定义判断,不准出脑筋急转弯。”
莱曼深深震撼,斯芬克斯过去到底遭遇过什么,感觉能写一本标题很长的轻小说,就叫《考公失败的我穿越异世界成为暗黑猜谜界之王》……算了他不是很想知道细节。
斯芬克斯得意洋洋:“因为你再次作弊,所以这一轮还是由我出题!你听好:你接近我,我也接近你;你远离我,我也远离你;我和你一模一样,却又和你截然相反。请问我是谁?”
莱曼无助地望向卢纳斯特:“这谜是非猜不可吗?”
卢纳斯特无语:“我以为你很享受跟她斗智斗勇的过程……”
莱曼想了想:“斯芬克斯和巨龙,哪个比较厉害?”
“呃,我想应该是龙吧。毕竟斯芬克斯不会喷火,也不会飞。”
“我听见了!”斯芬克斯不悦,“真没礼貌,怎么可以把女士和其他生物比来比去?”
“那就好。”莱曼从神之匣中取出影子戏法披在身上。
斯芬克斯警觉地跳起来,倒退几步,喉咙里发出摩托车启动般的轰鸣声。“你……你想干什么?”
“女士,游戏还有这么一种玩法。”莱曼用洞启之刃划破手指,“叫作‘我不玩了,我要掀桌’。”
狮身人面的怪兽发出一声冷笑:“卑鄙的人类,你这样的家伙我见得多了,猜不出谜题就指望靠武力获胜。你以为我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话音未落,她猛地跳起来,像一支离线的利箭扑向莱曼。莱曼旋即融入阴影,斯芬克斯的爪子深深嵌入石板地面,碎石飞溅。
“哦,是超凡力量?还是遗物?”斯芬克斯环顾四周,“算了无所谓,你拒绝了斯芬克斯的谜题,那就要做好受惩罚的心理准备。”
莱曼从阴影中骤然现身,洞启之刃拖曳着猩红的光流刺向狮身上的人头。斯芬克斯体格庞大,身上每一处都是弱点,局势对莱曼有利!
斯芬克斯的敏捷也不逊于莱曼。她扭动身体避开洞启之刃,张开双翼,准备腾空而起。
莱曼却早已看出她的意图。他指向斯芬克斯:“重力操控!”
斯芬克斯尖叫一声,重重坠向地面,摔得七荤八素。她刚要支起身体,却见莱曼飞向空中,瞄准她的心脏。
狮身人面的怪兽睁大眼睛,瞳孔中倒影出从天而降的红色匕首。
她咧开嘴:“谜底是人!”
下一秒,狮身人面的怪物摇身一变,化作了一个身披金纱的女子!
她的体格比斯芬克斯娇小得多。变故发生得太突然,莱曼已经无法调整动作,洞启之刃刺向原本怪兽心脏的位置——现在则是空空如也的地面。
轰!匕首深深扎进岩石中,裂纹向四面八方扩散。化作人形的斯芬克斯轻巧地翻身跃起,向后一跳,拉开同莱曼之间的距离。
莱曼愕然,斯芬克斯还会变形吗?这个世界的福瑞怎么可以不守福道!
金纱女子正要大笑,却本能地感应到背后有危险逼近。
她急忙闪避。一条断臂扫过她原本所站的位置。金纱女子嫌恶地注视着断臂,张开嘴,用歌唱般的声音说:“谜底是风!”
闭塞的墓室中突然刮起一阵狂风,碎石和尘埃被风卷起,以金纱女子为中心旋转狂舞。碎石涌向断臂,它不得不后撤少许。
金纱女子以旋风为屏障,乘风而起,居高临下地望着莱曼。
“有趣,有趣。这么能打的人类我也是第一次见。”她那如同猫科动物的瞳孔已经放大到几乎占据整个眼球,这代表她已经完全兴奋起来,进入了狩猎状态。
莱曼抿着嘴唇。他忽然明白为什么斯芬克斯为什么能变成人类,又为什么能操控风了——她的谜语!谜底一个是人,一个是风,难道她所出的每一个谜语,都能给她带来一种特殊力量吗?
难怪是和巨龙齐名的传奇生物,不仅仅是能说会道这么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