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迷迷糊糊醒了过来:左岭搁这boss直聘呢,不是,你干了什么?
天不沉不禁自恋了一下:你错过了一出好戏,不过他突然对我抛橄榄枝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他看上了我的字?我写的字有这么好看吗?
这也太扯了吧,不至于吧。
系统和天不沉两个人都不太理解左岭态度为什么会忽然转变。
愿意的。眼见左岭因为得不到回答面色变的暗沉,天不沉忙不迭点头,愿意的!谢谢左先生给我这个机会。
天不沉眼睛亮晶晶的,面上一片惊喜。
左岭移开目光。
我那我回去了!眼见着床外天色不早,天不沉矜持道。
左岭颔首,低着头看着剧本。
门被关上。
那股温暖的气息彻底消失不见,左岭坐在天不沉原先抄录批注坐着的地方,撑着脑袋低头看向剧本。
剧本上的字迹和他收到的信上的字迹一模一样。
他也知道,就在他手掌摁压的板子下,有一个微型摄像头。
他的舌尖抵住上颚,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可这表情不像笑,倒像是一个木偶被牵扯着,面容在最后一刻化作鬼相。
原来送花的人,和偷窥的人,是同一个人啊。
天不沉很草率地当上了左岭的助手。
没有正规的合同和入职手续,就这样因为左岭一句口头规定,就待在了左岭的身边。
系统:怎么听着像没名没份的外室
天不沉:谁说没名没份,我可是左岭哥的老婆
系统:左岭梦男,呵呵。
第二天,天不沉站在片场外的树荫下等着左岭。
那辆熟悉的房车在天不沉面前停下,车门打开放出一片冷气。左岭从房车迈步下来,直直往前走,没有看天不沉一眼。
天不沉连忙跟上,与左岭保持着四五步的距离,不远不近,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
因为有了左岭那句当作担保,这是天不沉第一次没有假装戴鸭舌帽遮遮掩掩挡住半边脸。今天,天不沉把整个脸都露了出来。
毕竟是没带工作牌的陌生面孔,片场入口有工作人员拦住了天不沉,左岭走在前方,头都没回,只是快速落下三个字:新助理。
工作人员闻言迅速收回挡在天不沉前方的手,不再过问,也不再有人用好奇的目光打量天不沉。
于是,天不沉轻轻松松地进入了片场。
整个上午,天不沉都跟在左岭身后跑东跑西。
左岭确实不是花架子,上午除了演戏,有的时候也会去ab组轮流看提一些意见。
天不沉还是第一次不是以场工的身份出现在片场,也是他第一次可以站在片场旁边观摩演员拍戏。
简单来说,左岭能接触到的一切,他也可以看到听到感受到。
而他只需要跟在左岭身后帮忙递水、拎道具,或者摇人来帮左岭上妆。
但
系统严肃道:咱们今天小升初的数值一丁点都没涨。
也是,因为现在天不沉压根就没有偷窥,是跟在左岭身后光明正大的看着他的。
中午,左岭需要回房车吃饭。天不沉还是跟在他身后,只是快要走到房车的时候,天不沉犹豫了一下,他也需要进去吗?
左岭已经登上台阶,半个身子进了车内,他察觉到身后的人没有跟上来,脚步一顿停了下来,回头瞥了天不沉一眼:上来。两个字简单有力,而且用的是命令一样的口吻。
天不沉抬腿,跟了上去。
他看到矮桌上放着两份饭菜,菜品一摸一样。
果然准备了两个人的饭。
他记得原剧情说过左岭是不爱吃胡萝卜的。但是剧组又不可能为了他一个人就不准备这种菜。所以送过来的盒饭里明晃晃的在上面盖了一层橙色萝卜块。
左岭坐了下来,没有立马动筷吃饭,悠哉游哉泡着茶。茶水咕噜声在安静的车内尤为明显。
我帮你挑出来?天不沉抽出一双干净筷子,问。
左岭喝茶的动作一顿,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只是声音很轻,不仔细听天不沉还以为他在说梦话。
天不沉低头专心将胡萝卜挑出来,拨到自己的碗中。他连最细小的残渣都没放过,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左岭竟也没有催他,他靠着沙发,指节有一搭没一搭的叩着沙发扶手,眼神晦涩不知在想些什么。
挑完后,天不沉还仔细检查了一下,才将盘子推了过去。
现在是他的午饭时间喽。
天不沉美滋滋低头扒饭,他很满意,毕竟这是他这些天吃到的最色香味俱全的一顿饭了。
对面左岭也拿起了筷子,慢慢吃着饭。
一时无话。
晚上有大夜戏。午睡过后,左岭揉着眼,提了一嘴。
天不沉识趣的去帮忙将窗帘拉开,听到左岭的话,只是皱皱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