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几乎要嵌进皮肉里,眼神沉沉地盯着她。
&esp;&esp;“姜辞,告诉我,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esp;&esp;“水泥。”她冷笑了下,狠狠拍开他的手,撑着沙发扶手就要起身。
&esp;&esp;刚直起腰,就被他摁住肩膀,重重按了回去。
&esp;&esp;如此反复几次,她没了力气,干脆坐着不动,只冷冷地迎上他的目光。
&esp;&esp;两人四目相对,空气里像是结了冰。
&esp;&esp;脸上的寒意一个比一个更甚,就这么僵着,对峙着。
&esp;&esp;下一秒,傅时砚突然皱紧眉头。
&esp;&esp;神色极度痛苦,身体一倾,头垂下来,埋在了姜辞的肩膀上。
&esp;&esp;“你干什么?”
&esp;&esp;姜辞被他压得一沉,下意识推了推他的胳膊。
&esp;&esp;傅时砚扶着额头,沉了口气,才缓缓挪到沙发一侧坐下,脸色依旧难看。
&esp;&esp;姜辞抓住机会,刚要起身,手腕就被他攥住。
&esp;&esp;紧接着,男人身体一歪,脑袋径直靠在了她的大腿上。
&esp;&esp;还没等姜辞反应过来,他的大手已经环住了她的腰,脸更是直接埋进了她的小腹处。
&esp;&esp;姜辞呼吸猛地一滞,肚子下意识收紧。
&esp;&esp;“傅时砚,你想死——”
&esp;&esp;“别吵。”
&esp;&esp;傅时砚的声音闷闷地从她小腹传来,带着一丝虚弱的慵懒。
&esp;&esp;“我是病人,需要休息。”
&esp;&esp;姜辞僵在原地动弹不得,房间里安静得似乎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esp;&esp;不知僵持了几分钟。
&esp;&esp;傅时砚突然闷闷开口,声音从她小腹处传来:“你怎么越来越瘦,全是骨头,硌得慌。”
&esp;&esp;“谁让你抱的?滚开!”
&esp;&esp;姜辞一阵烦躁,伸手就去推他,可他环着腰的手却收得更紧。
&esp;&esp;“现在不抱,以后可能就抱不到了。”
&esp;&esp;他的声音低低的,磁性好听。
&esp;&esp;这话像根细针,猝不及防戳中了姜辞的神经。
&esp;&esp;整整三年,他哪怕能多回家看她一眼,也不会让她在听到这句话时,只觉得好笑。
&esp;&esp;“傅总果然渣得明明白白。”
&esp;&esp;姜辞说着,突然伸手挠向傅时砚的腋下。
&esp;&esp;那是他的软肋,以前被他欺负时,她总用这招反击。
&esp;&esp;果不其然,傅时砚痒得一缩,立刻松了手。
&esp;&esp;姜辞抓住机会,一把将他推得歪倒在沙发上,自己踉跄着站起来,转身就去拉病房门。
&esp;&esp;门刚开到一半,她就顿住了。
&esp;&esp;门口站着孟清禾,手里提着个保温桶,不知道已经来了多久。
&esp;&esp;想来她早就守在附近了,不然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esp;&esp;“小辞。”孟清禾先开了口,脸上挂着一副人畜无害的笑,语气软软的。
&esp;&esp;姜辞面无表情地侧身,给孟清禾让出一条路。
&esp;&esp;孟清禾提着保温桶走进来,目光扫过沙发上坐着的傅时砚,语气里满是关切。
&esp;&esp;“阿砚,已经输完液了?”
&esp;&esp;见他没应声,她把保温桶放在桌边,又连忙补充,“我炖了鸡汤,正好你能喝点补补身子。”
&esp;&esp;这时,站在门口的姜辞突然开口,声音没什么温度。
&esp;&esp;“孟清禾,拜托你,看好傅时砚,抓住他的心——别再让他来烦我。”
&esp;&esp;傅时砚抬眼,刚好瞥见她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嫌弃。
&esp;&esp;心脏像被什么猛然戳了一下,疼得厉害。
&esp;&esp;刚才自己刻意赖在她身上、想要拉近距离的举动,此时显得那么自欺欺人,甚至可笑。
&esp;&esp;孟清禾也被姜辞的话噎了一下。
&esp;&esp;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esp;&esp;傅时砚收回粘在姜辞身上的视线,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漫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