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米真的有皇位要继承吗?!
慕历在得知真相时,第一反应是并不感到惊讶,可当他仔细思考这个真相过后,忽然想到一个很严峻的问题。
他的丈夫明施遇和明惜瞳是双生兄弟,明惜瞳是主系统,那明施遇是什么?
主系统是人是鬼还是什么?身为无限世界的穿越人士,慕历对这些区分并不很了解,比如说,他其实知道和他相处的npc们都不是活人,而是在副本打工的鬼怪,但是在他的认知里,只有长相恐怖,动不动要杀人吃人的才算鬼怪。
可是他身边的人长得都和普通人没区别,顶多就是皮肤白了点,体温低了点,除此之外,他们和常人没有任何差别啊,而且,都是要打工的社畜,这个事实令他无端生出亲切感。
眼下这个情形,让慕历咽下了想要冒出来的疑问,而是转而看向明惜瞳,等待他的选择。
“我很久没这么生气了。”明惜瞳一改慕历印象里不靠谱又随和的模样,面无表情,眼神冰冷,无机质的绿色眼瞳里映不出任何东西,空洞的深处旋转着无数数字代码,“你们想试探我的实力,想知道,和平了这么久的无限世界,究竟是怎么在我这个废物手上运转的是吗?”
男人抿唇:“我并不想知道,也许神日会想知道,但我只是想报复你这个让人加班的资本家而已。”
慕历听了这句话,忍不住替明惜瞳申冤:“他也天天加班的。”
男人不耐烦地皱紧眉头:“那又如何,他加班能赚钱,我们加班没钱赚。”
听起来很有道理,慕历只能闭嘴,默默看着所谓的“资本家”和怨气深重的“打工人”互相僵持。
明惜瞳正经的时候从来不笑,也不会参与玩笑,他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所以呢?你以为你能在这个世界里当一个周八晚八的社畜,都靠的是谁?如果没有我,你们都会被吞噬。”
“神日会是什么好东西吗?背叛了我,去向他们投诚,你怎么知道不是羊入虎口?”
“神日会的残酷之处在于,根本不把任何人和死人放在眼里,他们只在意复活他们被封印的神,为此,所有能量体都能成为耗材。”
明惜瞳终于揭开了和平世界的面纱,露出了残酷的现实。
“没有我,没有主系统,你们甚至无法作为鬼怪活着。”
慕历听着这段话,才明白,无限世界的“无限逃生游戏”居然不是无意义的东西,是为了镇压所谓的邪恶力量,才存在的。
当初他第一次接触神日会,明施遇并未向他解释神日会究竟是什么目的,又是为何和无限世界对立。
“我承认,神日会在这些想要反抗我的统治的势力里,称得上第一大势力,但在我眼里,不过就是闹不出什么水花的小孩过家家,你知道为什么吗?”明惜瞳冷笑,“主系统才是镇压的最后一步,只要我不死,下一任系统不死,你们所谓的神永远都不会重见天日。”
“明明知道杀不死我,却想试探推翻我的统治,是不是以为复活的权柄掌握在主系统手中,只要夺得主系统之位,就可以了?”
“没有任何除了我们系统一脉的人可以成为系统,你们手中没有任何筹码。”
慕历闻言,不禁摸了摸肚子,什么……这么说……等等……米米真的有皇位要继承吗?!
他不懂什么主系统和别人的区别,大概就是,他在电视剧里看到的,真龙血脉和普通民众的区别?可能无限世界的规则对血脉传承判定更严格,所以……
米,你还未出生,就已经是唯一的太子了。
慕历不禁神色严肃了起来,以后一定要警惕明惜瞳,不然,米米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会被带成熊孩子的。
一预想米米出生之后,会被宠得把天花板都掀了,慕历就头疼不已。
这边,明惜瞳脚尖点地,以他为中心,巨大的图腾逐渐显现,慕历被图腾里冒出的光芒包裹,变成了一个光茧。
“唉,想蹭个饭怎么就那么难呢,本想给你留半条命的。”明惜瞳的黑发在光中飞舞,“我只是想赶在晚饭之前出去,抱歉,以前答应过我弟再也不用这招的……但是,我弟媳妇被困住了,他现在肯定着急上火,我就算用了,也怪不了我,多半还会感谢我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副本内的一切都变成了黑白色,最后,甚至连黑白的颜色都消散了,变成粗糙勾线的简体画。
除了光茧里的慕历和阵中心的明惜瞳,所有存在都在趋近虚无。
就像一滴水珠滴入湖中,惊起微小的波澜,在这波澜漾出的那秒,时间都停止了流动。
慕历控制不住本能,屏住了呼吸,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在这片惊人的能量流中手脚瘫软。
很快,压迫感便消散了,副本的存在,包括眼镜男,都再无法寻找踪迹,连一滩血都没留下。
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挣扎无用。
慕历被放了下来,他手脚还是虚的,不禁踉跄了几步,被一个怀抱稳稳接住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