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窝棚里塞,可他看着史在川那副站都站不稳的样子,头痛不已,改造是改造,可弄出人命就是另一回事了。
秦武本性不是那种赶尽杀绝的人,战场上对敌人可以狠,但对眼前这拖家带口的老百姓,他狠不下那个心。
尤其看到史家那个半大儿子紧抿着唇、强撑着架住父亲、眼神里带着惊惶却努力维持镇定的样子,秦武心里那杆秤更是偏了。
但村里能住人的空房子几乎没有,家家户户都挤巴巴的,总不能让他们住粮仓吧?那是集体的命根子。
他习惯性地摸向口袋想掏烟,手伸到一半又停住,目光无意识地扫过暮色渐浓的村落。
忽然,他的视线定住在村口那几间土坯房。
秦武的眼睛亮了一瞬,三顺那房子空着,虽然破旧,但起码有门有窗,有能烧热的土炕,比牲口棚强太多了,能暂时解这燃眉之急。
可这亮光只闪了一刹那,立刻就黯淡下去,秦三顺走了三年了,音信全无。
秦老汉老两口把那三间破屋看得比眼珠子还重,三顺娘隔三差五就去打扫,村里谁不知道?
秦武旁边后生说:“看着他们,别乱走。”自己转身朝村西头走去。
西边秦老汉家两间矮趴趴的土房,窗户纸补了又补,秦武在篱笆外站住,喊了声:“梁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