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味、汗味。
好几天没洗头,当着这么多人,特别是当着霍北山,她总觉得自己脏兮兮的,不自在。
想洗澡。
哪怕拿热水擦擦身子也行。
可这荒山野岭的,几十号大老爷们挤在屁大点地方,哪有条件让她一个女人洗澡?
姜甜甜坐马扎上,用手指梳着头发,眉头微蹙。
霍北山正擦枪,余光瞥见她这副纠结的模样,枪栓“咔哒”一声推上,沉声问:“咋了?身上不舒坦?”
他说着就要凑过来,却见人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一下。
霍北山眯了眯眼。
躲我?
姜甜甜咬了咬嘴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北山哥……我想洗个澡。身上黏糊糊的,难受。”
霍北山知道自家媳妇爱干净,这几天条件艰苦,确实委屈了她。
他忽然伸手,动作极快地把人捞过来,不顾她微弱的挣扎,低头就在她细嫩的脖颈上啃了一口。
“你男人不嫌弃,香着呢。”
说完,他松开怀里人,转身大步朝外走去。
没过十分钟,霍北山就回来了,手里还多了一块厚实的黑毡布。
“走。”
“去哪?”姜甜甜一愣。
霍北山没解释,牵过她,直接带到孙德海的灶房。
这灶房虽然简陋,但胜在有墙有门,还有口大锅。
此时,灶膛火烧得正旺,大铁锅里的水正冒着热气。
霍北山把黑毡布往唯一的窗户上一蒙,拿钉子随手摁死。
原本漏风的窗户瞬间严实,外头啥也看不见。
他又在墙上挂了个马灯,搬了个大木盆放灶台边草垛上。
盆是孙大爷洗衣服用的,刷得干干净净。
霍北山走到锅边,把热水舀进木盆里,试了试温度,又兑了些凉水进去,直到水温不烫不凉,刚刚好。
锅里重新添满水,又往灶膛里加了两根粗壮的木柴。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看着已经呆住的姜甜甜。
“洗吧。”
姜甜甜看着临时搭建的“澡堂子”,心里暖烘烘,又有点害臊:“那你……”
“我在门口守着。”
霍北山兜里掏出一盒烟,指指厚重的木门,“放心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