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更别提高空还挂着挑事的布条,上面的一些话想忘了都难。
于是整个区域烽火连天,已经陆续有人被淘汰了。
辛舒扬他们也和别人交了手。
钱河收剑骂道:“有病吧,咱们都翻到灵匣了,根本没空隙能让人抢,还往上冲?”
队友困惑:“连着碰见两次了,不太对劲。我打听过前几届的事,听说最后几天才会每分必争啊。”
另一人道:“我也打听过,可这才十三天,按理说不应该啊!”
辛舒扬和钱河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沉默。
两位队友说完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跟着沉默。
前几届为何最后才拼?
还不是怕前面拼得太狠,灵气损耗太多或受伤难愈,分数会被拉开吗?与其一上来拼命使得后面乏力,不如收着点,确保每天都能得分,最后还能博一下。
原本是如此,但他们这里有药摊啊!
所以其他小队已经开始抢分了吗?何时的事啊!
他们顿时也紧迫了起来。
当“抢分”的趋势席卷全区,没人能独善其身,连找场子的都按下了个人恩怨。
辛舒扬他们的丹药迅速见底,御剑往回飞。
不多时,辛舒扬又看见了熟悉的布条——一分得失,天差地别!前程命运,寸步不让!
他喃喃道:“十八……”
钱河连着混战了几天,整个人都沧桑了:“嗯?”
辛舒扬道:“药摊的主意是段惟想的,布上的字也是他写的,他今年十八……”
就比他多活了一年,为何竟能无耻到这个地步啊!
钱河几人闻言也绷不住了:“他莫不是天生的妖孽?”
辛舒扬深吸一口气:“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们说劝他们收摊,他们听吗?”
另一支小队也在商议此事。
他们又被抢了分,领队暴躁地来回踱步,猛地一停:“我错了。”
“拿到优势就不能给别人留后路!”他说道,“走,去买药,等他们炼完药,就让他们出局!”
其他小队的人亦被局势弄得身心俱疲,想去把摊子砸了。
“那么多人看着,砸了像话吗?再说那傅星宇将来怕是前途无量,不能把人得罪了。”领队琢磨了一会儿,“有了,咱们就说得知有人要砸摊,那三个炼气定会被吓跑!”
几支小队不谋而合,殊途同归,纷纷飞向药摊。
天空阴沉,渐渐起了风。
秘境里天气多变,前几日还艳阳高照,最近又变了脸,且一日比一日冷。
湿气也在加重,像是要下雪。
斐墨加固完绳子,回来对段惟道:“人好像变多了。”
段惟“嗯”了声。
这片乱石丛生的草地两面环林,另外两面是傀儡村庄和沼泽。
草地广袤,但这点距离对修士而言不算什么。
这些天药摊偶尔会排队,大家急着抢分不愿耽误工夫,便会留一人排,其余的则去周边探索。
方才有队伍在前面只有两支小队的情况下,没有等候也没留队员,而是全进了森林。
帐篷左侧约一百丈的地方新来了支小队,停在那里没动,像在休整。
此外辛舒扬几人买完药都没走,而是随意找了个地方打坐。
段惟知道当局势发展到一定的程度,药摊会成为毒瘤。
一些人改变不了环境,就会想解决源头。
但他们应该会在没人的时候动手,否则其他想买丹药的小队可能会阻止。
之前那支小队大概就是见辛舒扬他们在附近打坐,觉得短时间走不了,便决定先离开一阵。左侧那支队伍或许也是同样的理由,选择了原地观望。
他接待完最后一位客人,对傅星宇道:“pn b。”
傅星宇点头。
外面的人察觉药摊没客人了,全看了过去。
连续数天的混战,蠢蠢欲动想砸摊的可不止这一两支小队。
这三个小子也是心里有数,不然不会布阵。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