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族不能相残的规定,但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她就不遵守了。
再说,巩益可不是他们杀的,是他自己跌落妖兽窟,是被岑端月杀了。他们只是救援不及时而已,怪不到他们身上。
也不用担心在场的巩家人会告密,清理门户的时候大家一起上,人人参与,族人只会捂紧这件事。
况且大长老年纪大了,也该退位让贤了,她看巩恒的父亲就不错。
“大家给我上!”
一时间,飞沙走石,刀光剑影。除巩维外的其他人都动手了,鞭子、斧头、符箓、剑气等接连不断地袭来,巩益寒着心全力以赴。
巩维高洁圣雅,他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就没有参与围攻。但是也没有闲着,他在这里布置了隔音防窥阵,防止家丑外扬。
不到一炷香,被群攻的巩益倒下了,没有了还手的力气。
发髻散开,鲜血把淡蓝色的法衣染红,头发上有干涸的,鲜血的血。
看着狼狈的巩益,巩瑶嘲讽道:“不自量力。”
巩恒举起大刀,正义开口,“为家族清理门户,不为家族所用的弟子,该死。”
大刀一寸寸逼近,就在巩益认为自己必死无疑时,一股劲风把他胸前的刀挥飞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