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一声,侧头看向身侧沉默饮酒的傅政:“殷纪宏可真是好命,这么个绝世大美人,偏偏就倾心于他。”
傅政低头喝酒,冷漠的脸庞上神情毫无波澜。
身旁不断地有名媛红着脸上来给傅政敬酒,他都置若罔闻。亏得闵骁司有一颗怜香惜玉的心,在一旁笑眯眯地替他打圆场解围:“傅厅长家的小奶猫有点儿闹人,他今儿个没有别的兴致。”
等身边空落下来,傅政将空酒杯交给侍从,淡淡开口:“我先走了。”
闵骁司怔了一下:“这就走了?晚宴还没正式开始呢。”
“有机会替我给殷纪宏带一句话。”记仇的傅政目光掠过不远处瑾末身旁的沈弈,嘴角勾着一抹事不关己的冷笑,“让他悠着点儿,毕竟到嘴的鸭子也能飞走。”
瑾末知道今晚容滋涵也会来,毕竟容主席会出席,所以一进会场,就在四处搜寻她的身影。
很快,她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在吧台边朝她招手。
“涵涵。”她快步朝容滋涵走过去,笑着与容滋涵相拥,“好久不见。”
“末末,你也大美了吧!”容滋涵忍不住拉着她的手臂,对着她左看右瞧,“可真是便宜了那位大子爷。”
瑾末失笑,又不忘再次向她道谢:“涵涵,真心谢谢你和容主席,这次帮了我那么大的忙。”
容滋涵爽朗地摆摆手:“咱们姐妹还这么客气做什么,我还没谢你给我买了那么多礼物呢!”
瑾末心头始终记挂着严沁萱,下一秒便问:“涵涵,你这两天有和萱萱联系过吗?她今天一直都没回过我消息。”
一听这话,容滋涵的眸光微闪,语气刻意放得轻松:“……嗯,联系过,没事的!你别担心啊,她可能在洗澡,或者暂时没看手机。”
容家长公主也是个通透的性子,并不擅长扯谎,瑾末察觉到了她言语之间的那丝遮掩和迟疑:“涵涵,你别瞒我,萱萱是不是有什么情况啊?我等会晚宴结束就去她家找她。”
“别别别!”容滋涵赶忙拦住她,干笑着试图劝阻,“末末,萱萱她真没什么大问题的,你等明天再去找她好了,今天时间也大晚了,让她早点休息吧。”
眼见瑾末依旧蹙着眉,并未被她的劝说动摇,容滋涵刚头大之时,身侧忽然飘来了一股淡淡的香槟酒香。
眼前的光线被一道阴影笼住,她抬起眼。
虽说用精致绝伦、唇红齿白来形容一个男人有些过于女魅化,但当下容滋涵的脑子里却根本冒不出别的形容词来。
那是一张她从未见过的生面孔,昳丽惊艳得令人过目难忘,那双漂亮的眼睛眼波流转之间都是情,可又像是一阵错觉,在那一瞬间,却勾得她的心脏震动不止。
“瑾末,好久不见。”封卓伦慵懒地往吧台边一靠,朝她举了举杯,“还记得我吧?”
“花伦哥。”瑾末见到他,略有一丝意外,“你怎么突然从法国回来了?”
这位生得貌比潘安的主,瑾末也很早就认识了。殷纪宏跟他的关系虽不像跟陈渊衫和单景川亲近到那个份上,但也和柯轻滕一样,是核心兄弟团的一员。
“回来看热……围观某位大子爷的盛会。”封卓伦笑意玩味,“也顺便好奇想来采访一下他的心肝宝贝,每天被这狗东西这般缠着,还扛得住么?”
瑾末被逗笑:“扛不住,真有点想把他给送走。”
封卓伦打了个响指:“我就知道。”
容滋涵受了严沁萱的嘱托,要对她的事缄默再三,务必不能在今晚影响瑾末的心情。因殷纪宏早早就跟严沁萱打过招呼,还征询了她作为嫡长闺的意见,要在今晚给瑾末展示个大招。
幸好这位花蝴蝶过来打岔,暂时转移了瑾末的注意力,让已经差点儿要露馅的容滋涵悄悄松了口气。
容家长公主想到这里,不禁目露感激地朝封卓伦看了一眼。
却发现他不知何时,也正看着她。
四目相对,宴会厅璀璨华丽的吊灯灯光在他们之间温柔流淌,仿佛有一条命运的红线,无声悄然地缠绕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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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三刻。
封卓伦和瑾末、容滋涵浅聊片刻,忽然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瑾末疑道:“怎么了?”
封卓伦勾着唇角,朝她身后的方向偏了偏头:“要是某人的目光是箭,我估计我现在早就已经被射成马蜂窝了……你难道就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吗?”
他不说还好,一说,瑾末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不知从何时起,还真的有点如芒在背。
她回过身去,就看见与她隔着几张高桌的距离,殷纪宏手里拿着一支酒杯,嘴上在跟彭贺、宁玟他们谈笑风生,可他的眼睛,却始终一眨也不眨地落在她身上。
那黑漆漆的眸色,里头仿佛藏了一汪深潭,看得她指尖都不由自主地轻轻发颤。
“啧,狼狗要吃人了,我得赶紧跑路了,回聊。”
封卓伦朝她微微一笑,又缓缓牵起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