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泽去临省
陈光泽“啧”了一声,伸手摸了摸胡燕的脸:
“所有事儿都我来操心,你怀着孕,安心养身子。”
胡燕从怀里把今天的收益,“哗啦啦”全倒在了餐桌上。
他们这个包间,就两人吃饭,桌子一边空空的。
胡燕就把钱倒在了那上面。
陈光泽吓了一跳,“吼,这么多钱?你这个生意可以啊。”
陈光泽一边帮胡燕整理钱,一边问:
“燕子,我心里到现在还在突突的跳。
要是在家里,我高低得跳几下、吼几声。”
胡燕数着十块面额的钱,“我也没拦着你。”
胡燕数了数,一百件羽绒服。
【今天50件短款羽绒服,45件长款羽绒服,5件儿童羽绒服。
短款羽绒服50块钱一件,长款羽绒服60块钱一件,儿童的50块钱。
今天的总收益是,5450块钱。】
胡燕把所有钱都整齐码好,把今天的账,一个一个写在了账本上。
她抬头看向陈光泽,眼睛亮晶晶的。
“泽哥,今天卖了5450块钱。
当然了里面有1000的本钱,人工、车费都没算。”
陈光泽看着胡燕,那贪财的样子,怎么看怎么讨喜。
他走过去,把人抱了起来,让她坐在了自己腿上。
深深吸了口她发间的香气,在她耳边轻声说:
“燕子,你太厉害了。
这才一天就赚了这么多。”
胡燕靠在他怀里,脸上全是骄傲的神色:
“昨天也差不多,这两天加起来,净赚八千块了。”
陈光泽蹭了蹭胡燕的脖子,“媳妇儿,我想你了。让我抱一会儿。”
胡燕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分开还不到两月吧?怎么跟分开了几年似的?”
陈光泽把脸埋进她怀抱里,闷声闷气的撒娇:
“我在外头,天天想着你,夜里睡不着就数日子。”
胡燕被他这黏糊劲儿逗笑了,伸手揉了揉他抹的油光水滑的大背头。
后又嫌弃的在他衣服上擦擦手。
“多大个人了,还小孩儿似的。”
陈光泽仰起脸,瓮声瓮气的,“媳妇儿,我这次走,回来还不知道啥时候呢,让我再抱会儿。”
胡燕心软了,由着他把自己箍在怀里。
“深城那边的货都清了,你手里得有足够的资金。
才能动后山那些东西,快的话过年那会儿就能回来了。”
俩人吃完饭,陈光泽结了账。
胡燕包里有昨天和今天两天的收益,一直这么拎着走,可不安全。
对面就有邮政储蓄,是得存起来,最近村里乱。
这么多钱可不能放家里。
胡燕拽了拽陈光泽的袖子,“你陪我去吧钱存了。”
陈光泽自然无有不应,接过她手里的包包掂了掂:
“就这两天的?”
这时候的钱都是小额的,放在包里沉沉的。
“嗯,两天的,村里因为要拆迁,走亲戚的、相看的,
反正都是生面孔,不敢放在家里。”
胡燕又压低声音道:“得有一万多。”
陈光泽脚步顿了顿,“那你每天卖完货就去存,放在手里危险。”
储蓄所里人不多,柜员是小姑娘,见他俩进来。
目光不由在陈光泽身上频频看。
胡燕翻了个白眼,陈光泽人生的高大帅气,又收拾的利索。
加上那一身时髦的穿着,走哪儿都招眼。
“招蜂引蝶!”胡燕低声嘟囔了一句。
陈光泽听见了,咧嘴一笑,故意凑到她身边。
“媳妇儿,我眼里只有你。”
柜员小姑娘,看两个人腻腻歪歪,脸都红了。
胡燕把包包里的钱,一沓一沓往外掏,十块、五块的一堆。
“存定期还是活期?”
“活期。”胡燕想也不想,最近直到羽绒服卖完,都得过来存。
柜员数了数一共一万一千三,胡燕存了一万一千。
三百没有存。
这算是他们家所有存款了,前段时间买了小二楼。
她的嫁妆也用完。
等手续办完,俩人走出储蓄所,陈光泽抬手看了看表。
“我得走了,再晚不能按时交货了。”
胡燕点点头,没说什么舍不得的话,估计再过一个多月,他就回来了。
她帮陈光泽理了理大衣领子,“路上小心,回了深城来个电话。”
“嗯,顾着点自己的身体,羽绒服我回来给你卖。”
陈光泽攥着她的手,舍不得放开,依依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