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痛
她话都没有讲完,下巴就被旁边的人单手掐住,强迫着抬头看向眼前人。
倒是不痛,但沈姮抬手去扯却也扯不下来,只能带着几分幽怨瞪着他。
她含糊着声音:“你要干什么。”
尉迟佑紧盯着她,唇角处勾起了抹笑。
“在看你是多么胆大包天,如何自寻死路。刚才若非我及时阻止,此时你的灵力早就被你手中的笛子吸干,而后继续吸取你的血气,再然后就是寿命了。”
这话听得吓人,沈姮也被唬住不敢吭声。
当真是不知者无畏,她要是知道刚才差点就死了,无论系统说什么她都不会同意出演这场苦肉计的。
尉迟佑朝沈姮的口中塞了个药丸,强迫她咽下去,这才缓缓松开手。
不经意间划过了一旁的流苏,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声响。
到现在,他才有机会仔细看一眼沈姮,这身大红喜服,无时无刻不都在提醒着,今日原是他们的新婚之夜。
白樊说了一大堆废话,只有一句话凑合的。
稍微有点姿色。
【好感度:0】
沈姮看了眼面板,没有贪心。
她下意识问:“你方才给我吃了什么。”
“毒药。”他回得很随意,随后笑道:“你既那么心悦我,那么被我害死,想必也是乐意的吧。”
沈姮闻言瞪大了眼。
毕竟在她眼中,尉迟佑就是个端庄的疯子,什么都能干得出来。
但她又不是脑子有病。
就在此时,沈姮突然脸色发白,整个人踉跄了下,看向尉迟佑的视线都有些模糊。
“沈姮?”尉迟佑被她突然这样吓了一跳,抬手就抓住她,探向她的脉搏,问:“你怎么了?”
她的面上尽是不可置信,缓缓道:“你……真的舍得杀我?”
“你哪里难受?”少年眼中带了几分犹疑。
方才探脉之时明明已经逐渐平稳,可眼前人依旧那么难受,莫不是方才的药引发了她曾经的旧疾?
沈姮扶住他的手臂,虚弱道:“心口痛。”
尉迟佑:“?”
某人哀戚着:“被男人骗得心痛,明明你最不舍得我死。”
“……”
沈姮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先前撑着她的手顿时就抽开了,这下当真是整个人踉跄了下。
再抬眼,少年已经离开三米远,夜色昏暗,看不清眸光。
“狠心,我说的明明都是实话。”沈姮撇了撇嘴,看着满地狼藉,鬼使神差地问了句:“尉迟佑,你们修士都是以守护天下苍生为己任吗?”
突然冒出来的问题让尉迟佑有些莫名,却也应了声:“他们或许是,我看心情。”
这话对修士来讲相当离经叛道,沈姮却觉得,放在尉迟佑的身上格外合理。
“所以你护我,是因为你今日心情好,还是因为
——我也在你的苍生里面?”
“我没兴趣做什么救世英雄,苍生和我没关系,你和我就更不会有关系。”
留下这句话,尉迟佑便抬脚离开了,背影决绝又冷漠。
沈姮眼中没有半分得不到爱情的不甘,完全是不能完成任务的不忿。
想到此,她对着离去的背影不死心的喊:“有没有关系的,试过了才知道!”
这番喊话没有回应,沈姮耸了耸肩,抬脚走进屋内。
她不爱,自然不会难过。
回了屋内,倒在自己的床榻之上休息,这才忍不住感慨:“系统,你说尉迟佑究竟是不是个正常人,情爱于他完全就是摆设吗?”
她努力了半天,总算是让好感度没有带负号了。
系统:【宿主,不要气馁。他本来就是个这么差劲的人。不过也正好啊,你现在的任务,不正是和他对着干吗。】
“谁想出来的好主意,和尉迟佑谈感情,哈哈…颠公。”沈姮眸中闪过一抹不明之色,问:“不过,为什么你看起来比我更加讨厌他的样子,你们之前认识?”
对话的另外一边沉默良久,才悠悠传来声音。
系统:【或许这就是天命难违,苍生自有其法则。如果说你是尉迟佑的劫难,那尉迟佑就是我的劫难。宿主,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们之间的关系远比任何情感来得坚固。】
沈姮:……
还天命难违……去他爸的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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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的情形也不容小觑。
楼七月以灵力传音给贺今安后,三两下来到了房梁之上,没有过多犹豫,持剑设下剑阵,将所有的四散的魅魔汇集在一起,尽量不让他们逃脱出自己的剑阵范围。
今夜是大喜之日,唯有贺今安在听到传音之后头皮发麻。
他是名医修,拿起剑的次数屈指可数,委实不擅长舞刀弄枪,原本就只是一两只魅妖,若非它们极其善于躲藏,何至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