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都没说到那位兄长。
莉齐娅看着脚尖投下的身影。
是她误会了。
她之前多么喜欢他。
但她不满意的是他的态度。
为什么不告诉她,任何回来的消息。
他不明白在他走后,她遭遇了多少!
他不知道她很想他吗?
他猜不出吗?
莉齐娅觉得很委屈。
她眨着眼。
艾丽莎说他们前两天才在格罗夫纳广场安顿下来。
她哥哥亨利去了伦敦郊外一趟。
莉齐娅侧过头,看了眼身后。
她还是不能原谅他。
除非他找她说几句好话。
得看是什么样的,她可很挑剔。
但在艾丽莎被介绍给瑞文兄妹后,他都没再找她说一句多余的话。
直到喝了半杯香槟后,她们远看着莱克和位男士站在一起。
后者身姿挺拔,看向她这边时才发现有一定年纪,两鬓微白,面容肃穆,眉宇间十足英武。
莱克正对着,垂下眼在做着说明。
“那是我们的父亲。”艾丽莎解释道。
莉齐娅确认了,这兄弟俩确实更像父亲多一点。
她好像能看出莱克老了后是什么模样。
这位先生迈着沉重的脚步,把她介绍给了自己的父亲。
威尔福德子爵没有描述的那样可怕,他身居高位,虽然不苟言笑,却热情地邀请她去做客。
谈吐十足有度。
亨利莱克和妹妹艾丽莎对视了一眼。
他们约好了几天后的散步和之后的晚饭。
直到下半场完,莉齐娅都没再和莱克说上句话。
她回去就把项链丢进了抽屉。
在日记本里气愤地写上,
“我再也不要理亨利莱克了!”
她的放纵造就了不太好的后果。瑞文先生受到鼓舞,恢复了他往常的拜访。
莉齐娅坐立不安。
她也摸不清楚感情了,再一想到卡文迪许先生的吻,心烦意乱。
莱克像她一样,动摇,变心了吗?
她眼睫颤了颤。
如果她这样的话,她好像无权要求对方忠贞。
她蒙在被子里,觉得很难过。
反思起对卡文迪许先生那点奇怪的感情。
她很依赖他,这难怪,他是个很靠谱的对象,虽然看起来玩世不恭,但很有分寸。
他有权力,地位与财富,在那件事后,最无助的时候提供了各种情感上的支持。
就这样,她接受了那个突然的吻。
把一切美好都堆起来后,很难不心动。
她有这么容易变心吗?
但是,她确认那不是爱。
至于亨利莱克,她好像还爱他。她想起他们相处的一切就心跳不歇,她年轻的爱人,她喜欢他的嘴唇,身体,脸庞,眼睫,所有的所有。
可现在这份爱让她纠结,痛苦。
她只是太孤独了。
莉齐娅觉得要给自己找点事做。
她去公园里骑马。
早晨不像下午人多,大部分都还在睡梦中。
莉齐娅去了那片熟悉的绿地,她自在地骑着马,无视着海德公园的规矩飞奔。
停下来后,远远地看着另一边树荫下。
有辆优美弧形的巴罗赫敞篷马车,深金发的男孩托着下巴,远远地冲她点了个头。
莉齐娅笑着过去。
多塞特公爵的纹章很简洁优美,相间的四格红色金色,斜着一条蓝白弯曲花边的绶带。
周边是蓝色嘉德吊袜带环绕臂章。
少不了那顶公爵冠冕。
乔治萨克维尔六岁前是米德尔塞克斯伯爵,之后就是多塞特公爵。
贵族中没有谁比他更尊贵了。
他们见面后,礼貌地握了下手。
他没戴手套,手指冰冷透明。隔着女孩骑马的麂皮手套。
“您可算不坐封闭马车啦。”莉齐娅眨着眼。
“我晒了四天太阳,其他三天下雨。”
萨克维尔轻轻地说。
半垂着眼,身上是黑色的袍服,装饰着绿边。
他身材纤瘦,一些标志都在说是个男孩。
莉齐娅看着小公爵苍白的脸色。
“我这几天去画肖像画了。”
他看着她,那双不同的瞳色,尤其是那抹幽蓝,格外吸睛。
他们以一种熟稔的语气。
莉齐娅讲述起她的画,说会在皇家学院展览。这几天的活动,去了海格特度假。
他安静地听着。
“很高兴见到你,公爵。”
莉齐娅觉得自己的郁气一扫而光。
“你为什么总是清晨来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