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突然想到,“莉西,今天没人来找你吗?”
“我还以为有人要跟你求婚了。”玛丽姑妈感慨道。
还真被她说中了一半。
莉齐娅坦诚相告,“姑妈,是那位亨利莱克先生,他好像离开伦敦了。”
说了今天菲茨威廉勋爵来访的事。
玛丽姑妈很惊讶。
“没说明缘由吗?”她想了想,“应该是家中有什么要紧事要处理吧?”
“希望不会是什么大事。”
她俩都直觉不是小事。
还有菲茨威廉勋爵的来访。
实在摸不清这位勋爵的意思。
玛丽姑妈想到了最不可能的可能。
“不会是要追求你吧,莉西。”
莉齐娅想了想勋爵冷漠的态度。
应该不是。
她没见过这样的追求者。
他甚至都不多看她一眼。
“也许因为他是亨利莱克先生的表兄?听说他们关系很好。”
玛丽姑妈若有所思。
菲茨威廉勋爵每次来都是有事的,虽然他只来了两次。
第一次是致歉,第二次是帮莱克捎信,并为妹妹做邀请。
莉齐娅脸有点红。
人总会跟亲近的人表明情感。
如果莱克跟菲茨威廉说了他对她的感情了呢?
然后期望他的家人能和她保持良好的关系?
她这下觉得,以后看到这位勋爵都有点不自在了。
有来就有往,递了名片的正式拜访,回访是很有必要的。
跟瑞文先生接过了家中的主事权不同,菲茨威廉勋爵还是父亲,那位霍德尔伯爵做主。
而且这对伯爵夫妇刚刚抵挡伦敦。不像莱克父亲还在北安普敦郡。
莉齐娅越发确定,是因为家里的事。
这么急切是家里人病了吗?但这样他不会不说。女孩支着下巴。
“不过让你父亲跟位伯爵来往,还是太难为他了。那些贵族们,不知道什么脾性。”
反正玛丽伯伦特小姐记忆里的大部分,都是崇尚家世,血统,其次财富。
莉齐娅想了想第一次见菲茨威廉勋爵那副高傲的模样。
要是跟她上辈子父亲那样——
她打心底有些畏惧。
感觉霍德尔伯爵应该不会和善到哪去。
今晚不是有艾玛克斯舞会嘛,那些大贵族们基本都去,看看他们的模样就知道了。
接着就是漫长的打扮时间。
埃德蒙中途回来了,神情疲惫。
他在半路遇到了菲尔德先生,相携了一块。以为会在门口看到那位亨利莱克先生,毕竟这几天来的太勤,都已经习惯了他。
但意外地什么也没有。
两个人面面相觑。
玛丽姑妈下来说那位先生,有急事离开伦敦了。
一下感慨极了。
他们都了解莉齐娅,知道虽然面上不显但一定很难过。
菲尔德先生难得地穿了件正式的礼服。
一看就知道是管约翰大律师借的。
这身比较合适,看上去还不错。
他拍拍埃德蒙肩膀,点头道,“今天该我们两个当监护人啦。”
他觉得这位兄长看上去有些奇怪。
像是在藏着什么秘密。
埃德蒙则在想着今天漫长的掰扯。
到他拿出图纸,描述着钢笔尖的构想后,斯通先生眼前一亮,说他有个搞笔尖发明的朋友,就是那个做出金属杆可替换鹅毛笔尖的。
他最后也有换种材料的构想,势必要拉他继续讨论,盛情邀请了这周四来用晚饭。
埃德蒙不好拒绝。
他有点想念在乡间布道了。总让副牧师代理也不行,一周至少要出席个三天。
更别说一些稀奇古怪的,比如在铅笔末端用金属片绑上橡皮,和做个铅笔保护套的想法。
斯通先生尤其赞成,说这种成本低廉但确实有市场需要。就像木杆铅笔那样容易被人模仿,不过赚取第一桶金就行了。
还请您的那位朋友,一定一定注册专利权。
他毕竟是个经销商,就期望这样的合作再多个能卖的品类。
现在专利还挺麻烦的。不过埃德蒙早已熟能生巧。
他这次给斯通先生打了个预防针。
坦言道自己有个妹妹,他负责经营她的那份财产并进行投资。
也不算撒谎吧,从零到有确实有了嫁妆。
埃德蒙自己每年赚个一两千镑完全够花。
他物欲不多,从小生活就很舒适。
但给妹妹多攒一点很有动力。
两位先生等啊等啊,终于等到这位小姐下了楼。
乡间待久了,他们是第一次瞧见女孩穿得这么华丽。宝石绿的料子,在烛光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