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他,艾丽莎想,我就带她过来。”他固执地说。
过了一会儿,
“外婆。”他依偎着,眼里带着光彩,“我今天来见您,是想——”
“什么?”库茨太太终于看到他这个神情。
自从他过了十五岁后,很少再有这样孩子气的模样了。
莱克垂下眼,有些羞涩,“我想带个人来见您。”他呼了一口气,“也许,还有外公。”
他眼睫颤动,被长辈尽收眼底。
“你外公这周四会过来。”
“好。她是位……年轻小姐,您会喜欢她的。”
他眼神灼灼,满怀期待与爱意。
老妇人恍然,笑着眼角泛起皱纹,“那我一定会的,你外公也会。”
……
看够了那棵花树后,莉齐娅收敛心神,挽着菲尔德先生的胳膊,进了屋高高兴兴地用起了饭。
她有点心不在焉的,就连埃德蒙都看了出来。
餐桌上说起修建小花园的事。
这几天就可以运过来些肥土,把后面翻新一下。
再买点花材,趁着春天撒下花种。
“莉西,你明天要跟我一起去拜访达林普尔子爵夫人吗?”
玛丽姑妈自然地问道。
莉齐娅停下刀叉,笑着说,“不,姑妈,还是过几天吧。”
她和一位先生约好了。
她不知道该对他说什么。
埃德蒙突然说,他明天要去拜访个朋友,白天可能都不在家。
莉齐娅奇异地看了他一眼。
“埃德蒙,你晚上回来吗,明天沃克斯豪尔花园有个烟火表演还有音乐会。”
埃德蒙想了想自己作为监护人的责任,“当然。”
莉齐娅佯装轻松地和客人菲尔德先生谈话。
过了晚餐后,一行人在客厅聊天,做着饭后活动。
菲尔德先生嘱咐了几句新移栽的山梅花怎么照料,放在阴处,勤于修建枝条。
莉齐娅决定把它留在廊下,迎着风白色花瓣簌簌,每次出门都能看到。
呆到十点钟,菲尔德先生终于起身告辞了。
莉齐娅把他送到门口,回去时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棵来自郊外原野的花树。
她知道伦敦城里不会有花店平白卖上这一棵。
莉齐娅跟爸爸姑妈说了晚安,约翰爵士腿脚不好,习惯住在一楼的房间。
她跟埃德蒙分别,她今天有点累。
睡前她对着镜子梳理着长长的金发。
一下一下的,那头金发长而浓密,闪闪发亮。
这样的光泽是很少见的。
没有什么比它更美了。
我爱他吗?
莉齐娅想。
这种感觉就是爱吗?
没有痛苦,没有纠结,我只是忍不住想他。
想那树花。
莉齐娅倒在床上,写着日记。
我可能真的爱他。
我也许可以试着接受他。
也许当婚姻是和你爱的人在一起的时候,没那么难以接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