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抱山动作没停,换完了鞋,又抬头问:“要不要洗个热水澡?”
李迟舒垂下眼,静静望着他,半晌,点了点头。
屋子里的灯终于打开了。
沈抱山进入李迟舒的卧室,看见办公区摆满了文件和图纸。
家里明明有书房,李迟舒像是怕麻烦,总是在卧室守着工作忙到半夜。
沈抱山说过很多次休息的地方和工作的地方要分开,可这人总不听话。
他去浴室放好热水,出去的时候无意间瞥见放在柜子里的一个小盒子,包装精致,像是什么礼盒。
沈抱山没动也没去问,转身到厨房给李迟舒煎了个三明治。
他几乎从来不自己做饭,开始学着洗手作羹汤还是因为李迟舒这几年大大小小生病总不间断,经常下了班还没吃饭,沈抱山不想他吃外卖,就自己动手做。
只要是他做的,李迟舒再没胃口也会吃得干干净净。
半个小时左右,李迟舒洗完澡出来,穿着沈抱山挑的睡衣。
早上沈抱山亲手给他抓到后面定型的头发在洗过之后垂了下来,让他整个人此时看起来柔软了许多。
沈抱山把煎好的三明治放在岛台上,让他过来吃点。
李迟舒坐过去吃了两口,打量着沈抱山像是准备回房间洗漱,放下叉子,抓住沈抱山的胳膊:“……我有东西给你。”
他似乎有几分迟疑,沈抱山在沙发上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他拿着东西出来。
果然是那个小礼盒。
李迟舒坐到沈抱山旁边,对着手里的盒子凝眉看了好半天,才慢慢打开在沈抱山面前。
是个可系挂的铃铛。
沈抱山挑眉。
李迟舒低声说:“你之前……说我在家里的时候,身上得挂个铃铛,你才安心。”
他说话时语调总是很轻,像舌尖含了一缕魂似的,叫沈抱山听完总要一个字一个字慢慢想。
“你看……挂在哪儿合适?”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