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草坪,草坪上零零散散地摆着一些野餐垫和折迭椅,有几对看起来已经聊上了的男女正坐在那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气氛看起来挺和谐。
礼栗慢慢转过头看向王意舒。
王意舒缩了缩脖子,脸上的表情从无辜变成了心虚,从心虚变成了讨好,最后定格在一种“你就原谅我吧求求你了”的可怜巴巴上。
“所以你说的散步运动,”礼栗一字一顿,“就是来参加联谊会?”
“也不是说就是参加嘛…”王意舒拉着礼栗的袖子晃了晃,声音越来越小,“就是顺便…看一看…万一呢…”
礼栗深吸了一口气。
“我后脑勺还贴着纱布。”
“你这样显得很英勇!一看就是个有故事的女同学!”
礼栗:“…你认真的?”
王意舒自知理亏,赶紧转移话题,拉着礼栗往签到台那边走,“来都来了嘛,我们就进去逛一圈,逛一圈就走,好不好?你看这阳光多好,就当是来晒太阳的嘛。”
“我不需要晒太阳。”
“你需要,你昨天刚磕到头,医生说要多晒太阳补充维生素d促进伤口愈合。”
“医生没说这种话。”
“那我说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