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老取找白岑,“臭小子,快过来帮忙装水。”
无论八珍楼营不营业,日常都是要用水的。
不会每一条路都运气好的碰到溪水或泉水,人渴了要喝水,马走那么远的路也要饮水。平时里洗个手,洗个菜,或者洗个衣服之类的也都要水。
若是营业,烧饭,做汤,洗碗,擦桌子也都要水,所以走到哪里,水就要备到哪里。
像八珍楼这样的用量,不可能只人手一个小水囊就能解决,所以木桶存水是必须的。
尤其是不走官道的时候,途中不会有专门的驿站可以补充干净的水源,运气好还能遇到凉茶铺子,若是运气不好,可能用水都会成问题。
老取在八珍楼呆了这么久,每日睁开眼睛要操心的就是八珍楼的用水。
湖镇离开,马车估计不会走太快,要确保到下一个能补水的地方之前,八珍楼的水是够这么多人和马用的。
Σ(⊙▽⊙≈ot;a,白岑学到了!
马车上路,水得先行!
白岑同取老爷子拿桶备水,贺老庄主检查马车上的其他必备用品是不是齐全,譬如常备的药材,避险用的绳索,还有照明用的蜡烛,火折子,以及柴火等等。
王苏墨看着忙忙碌碌的老取,贺老庄主还有白岑,早前她和老爷子两个人着急忙慌才能做完的活儿,眼下几个人一起分工,既快,还井然有序。
王苏墨忽然觉得接下来的旅程应该会很有趣。
刚才去早市,白岑没有买到中意的狗笼子,或者说卖狗笼子的手艺人不会那么早开门。
威武现在还暂时散养着。
小奶狗的好奇心很重,也不光是跟着王苏墨检查昨晚的食材,也盯着院子里那两大竹篓的鱼。
一竹篓是昨晚在集市买的鲈鱼,鳜鱼等;另一竹篓是已经跳出了家常鱼,跃身成为观赏鱼的那六条鲫鱼。
威武冲着竹篓里的鱼“嘤嘤嘤”叫着。
老取头疼,“行,会看鱼了!”
白岑一面装水一面道,“刚才去集市的时候还太早了,没有卖狗笼子的地方,我让隔壁作坊的东家卖了一个小木箱给我,里面放了床单和褥子,给威武做了一张简单的床,有个地方可以呆着。等晌午忙完,有时间了,找几块结实些的木头,找把锯子,自己给威武做个狗笼子。”
白岑轻松说着,不像是特意提给旁人听的,就是说到这儿来了,顺带提了一句,然后看着取老爷子笑了笑。
老取面上轻嗤一声,但等对方低下头继续装水,老取嘴角又微微勾了勾。
“你会做狗笼子吗?”老取试探着问。
白岑正好装好这一桶,然后稳稳放上,拍了拍木桶,爽朗笑道,“马上就会了。”
老取好气好笑。
白岑已经会了,先一步起身,“老爷子,您先等着,我去取下一桶。”
白岑不想他多跑。
老取看着白岑背影,虽然脸上有笑意,但还是轻嗤一声,“哪儿来的马屁精。”
很快,白岑的几桶水都已经屯好。
老贺那边还没处理完,老取拿着树杈在地上给白岑画图,等八珍楼升起来后,水要放在哪些不同的位置。
因为八珍楼和其他马车不一样,八珍楼是会有大量时间用火的;用火就会有走水风险,所以八珍楼最大的安全保障就是水。
老取一面在地上画着,白岑一面认真听着,听懂了会点头,没听懂,或者有疑问会打断取老爷子,直接问。
老取不需要花心思确认他是不是听懂了。
这让老取觉得很满意。
马屁精是马屁精,但是认真是真认真。
这些相处里,老取渐渐开始对白岑放心。
同样的,八珍楼里要生火,就要用到柴火和灶台。昨日已经见过,灶台也是推车的方式插入进八珍楼的,灶台不光是木头,还有土和铁,以及泥瓦做的,也是为了最大限度防止走水。
火旺才可以在八珍楼里烧菜,所以灶台还需要有鼓风。
白岑点头,这一点他能想到,但是具体怎么做还不清楚。
老取继续无实物演示,“正常情况下,用蒲扇扇风就行;但遇到需要猛火,或者柴火不够给力的时候就要用到鼓风。鼓风就需要用人力,比如手拉绳索和脚踩机关都有。”
即便没有实物,但是老爷子演示得栩栩如生,白岑也聪明,能够在他演示这一整套动作的时候在脑海里勾勒出这一整套动作的完整画面,并且安放在王苏墨身上。
然后,等老取说完,白岑感慨,“那人手不够的时候,东家会不会很忙?”
老取眼前一亮,这家伙确实聪明。
昨日虽然带他去见过八珍楼的厨房,但是没有真正生过火,这家伙全是靠脑子里自己想象的。
这种人能够靠着旁人提示的信息,在脑子里想象和还原出连贯画面,在学武上应该也有很深的造诣!
不少武学典籍流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