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马地马场。
夜间赛马和白天赛马确实有区别, 林好雨感觉晚上的跑马地马场实在太热闹了,可能是白天要工作的人,现在下班有空了, 所以更想要出来放松玩一玩,毕竟赌马这种娱乐活动是全香江市民都十分热衷的,要是能赌中,赚一笔意外之财, 谁也不会拒绝,赌输也没关系, 纯纯当做慈善了。
香江政府在有关赛马这一项运动上开发很到位, 只要生活在香江, 就不可能隔绝赛马这项运动, 当然,赛马收入在相关慈善项目上做得一样好。
来都来了, 林好雨当然要下注她最看好的那匹马啦, 谢知劲这一次依然没有下注,不过在林好雨问他最看好哪匹马时, 他一一说了,嗯,两人看好的不是同一匹马, 林好雨没想过重新下注, 她下注就是玩玩而已, 是赚是赔都没关系。
结果, 不出意外,谢知劲看好的那号马跑了第一!
“知劲,你真的次次都会猜中吗?”林好雨看着谢知劲,眼睛很亮, 又猜中了,太神奇啦。
谢知劲摇头:“没有,有时比赛会出现黑马。”
“但你遇到这种黑马的情况少,”林好雨接上他的话,黑马是经常有,但不总是有,“那你看好常胜将军成为冠军吗?甚至是马王?”
“看常胜将军比赛时的状态,和它对手的状态。”谢知劲再看好常胜将军,也不会空口说常胜将军一定会成为冠军,甚至成为年度香江马王。
林好雨点点头,也对哦,就像是人状态时好时不好,比赛能发挥出多少实力会说不准,马也是一样的,大家都是动物嘛。
林好雨和谢知劲看了几场比赛,中间发生了个小插曲,竟然有人听了一位高人的话,一连下注三场比赛,每场都赢了,狠狠赚了一笔钱,惹来很多人的艳羡,众人纷纷围住幸运儿问高人在哪。
“什么高人?”林好雨用望远镜看向下面的看台,一堆人围着一个中年男人,看起来真是盛况啊。
谢知劲眼力好:“贾大师。”
“他就是贾大师?”林好雨眨巴眨巴眼睛,又拿起望远镜,对着站在人群中心位置的中年男人看了又看,比起之前给她看面相那位仙风道骨一派高人样的大师,这位贾大师相貌平平,属于是丢到人堆里立刻会被淹没的那种人,贾大师甚至穿着一身西装,更没有像那几位有名大师一样留长胡子,看起来一点也不仙风道骨,“他看起来像是一位精明的商人。”
林好雨是第一次见到贾大师真人,这就是她对贾大师的印象,看起来一脸狡猾奸诈相,更确信这个人是骗钱的了。
“哦,贾大师拒绝再为大家选马。”林好雨耳朵没那么灵敏,能隔着这么远和嘈杂的声音听到贾大师的话,但看贾大师周围人失望的表情便可知是什么情况。
“那个一连下注三次都赢了的人真的不是被贾大师收买来做戏的吗?”林好雨吐槽,好吧好吧,她身边有谢知劲,或许那位贾大师跟谢知劲一样,有很好的判断力。
“你想知道?”谢知劲问。
林好雨点点头:“我跟这位贾大师没有真正见过面,但确实认识好久了,我是想知道他到底有哪些本事。”
谢知劲:“嗯。”
林好雨:“?”
然后,林好雨看着谢知劲打了一通电话,就是让人查一查刚才才发生的这件事。
“这样也行?”林好雨好奇不已。
谢知劲:“找到那位连中三次的先生不难。”
确实不难,很快,林好雨就知道,什么连中三次的幸运儿?都是演的!真相是那个幸运儿确实是被贾大师收买的人,幸运儿收到一笔钱,配合贾大师演戏,甚至这个幸运儿一次都没赌赢!全是所谓的演戏和障眼法。
林好雨嘴角一抽:“这么简单的把戏,这位贾大师是真的做得出来。”说完,她转念一想,她能立刻知道贾大师的把戏,是因为谢知劲有办法,换成林好雨自己找那位幸运儿,要废一番功夫,而且她刚才没想到可以去找那个幸运儿,要不是谢知劲让人去查,这个幸运儿就会如同鱼入大海,再也找不着了。
也就是说,一般人不知道贾大师在演,有能力的人也不会像谢知劲这样专门请人去查,甚至很多人不会意识到贾大师是在演戏,糊弄人,说不定有人会觉得贾大师真是位大师呢!
贾大师就这么一步步塑造自己高人的形象,这条路走通不要太简单!
想到这里,林好雨沉默,骗子之所以是骗子,是因为骗子真有两把刷子!骗子骗人就是专业的。
“哼,骗子!”林好雨百分百确定这位贾大师是骗子大师了,贾大师一来香江如此高调,打出名声,引人上钩,确实有人被他钓到了,世界上什么样的人都有,不是每个人都像林好雨这样机智的,说不定骗着骗着,贾大师有一天真成了大师了。
再回想一下贾大师那些所作所为,好家伙,这个人高调归高调,也得罪了不少人,但真的踩到别人底线的事情却没做过,像是林好雨自己,贾大师一再想给她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