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顾言津在这个最顶级的名利场里,用最嚣张、也最强硬的姿态,向全世界所有蠢蠢欲动的女人宣告——
在这个人人削尖了脑袋想往里挤的圈子里,他身边那个唯一的、最尊贵的位置,早就刻上了许漾的名字。
他挑了挑眉,没理会旁人各异的目光,顺势在许漾沙发的扶手上坐了下来。
他那只大掌依然扣着她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揉捏着她的指节,偏过头问她:“怎么不去看比赛?特意挑的黄金位置,在露台正好能看到最刺激的超车弯道。”
许漾把空了的饮料杯往大理石几案上一放,松开吸管。
她看着下方赛道上如同野兽般呼啸而过、卷起阵阵热浪的赛车,兴致缺缺地往沙发里陷了陷,嗓音散漫:“不是很喜欢。”
顾言津看着她,黑眸里带着点探究的笑意:“嗯?嫌引擎声太吵?”
“不是。觉得太危险了……万一撞车死了怎么办?”
顾言津没料到她会给出这么个过于接地气且务实的答案,愣了一秒,随即喉咙里溢出一阵低沉而愉悦的笑声。
他微微低下头,将两人十指相扣的手抬到唇边,在她的指关节上轻轻咬了一下。
“放心,那些人拿的是全地表最贵的时薪,买的是保额最高的保险。”
“觉得不好看我们就不看了。今晚带你回游艇躺着,嗯?”
摩纳哥夏夜的海风隔着顶层露台吹过来,带着地中海特有的微咸与湿热。
远处的赛道上,最后一辆赛车在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中冲过终点线,全场的欢呼声和香槟喷洒的巨响几乎要掀翻整个港口。
可在这喧嚣至极的顶点,顾言津眼里却只倒映着她一个人的影子。
他等得有些难耐,长睫微垂,英挺的鼻尖近乎讨好地在她的颈窝处轻轻蹭了蹭,带起一阵细密的痒。
他一边缠着她,一边用那种低沉的沙哑嗓音,黏黏糊糊地在她耳边磨着:
“今天晚上……做吗,姐姐?”
深夜的超级游艇早已彻底驶入平静的公海,将尘世的所有喧嚣隔绝在外。
主卧三面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倒映着漫天星河、宛如碎钻般闪烁的深蓝海面。
顾言津没把她抱上床。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微弱的月光和海面折射的碎光勾勒出彼此的身影。
他掐着许漾的腰,把她整个人抵在落地玻璃窗前。
“姐姐……漾漾……”
他一声声叫着她,细密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眼睛、鼻尖,最后含住她的唇瓣,舌尖探进去,将她口中长岛冰茶的甜腻与冰凉悉数吞咽。
许漾被他吻得有些缺氧,身上的丝绸吊带裙早就被他推到了腰际。她的皮肤泛起一层极漂亮的薄红,身子有些发软地往下滑。
顾言津兜住她浑圆的臀,微微发力,直接将她整个人托抱了起来,让她那双滑腻的长腿盘在自己精壮的腰间。
“别怕,我托着你呢。”
他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往下摸去。在两人紧紧贴合的耻骨处,那根早已狰狞勃发、正不断往外溢着浊液的肉柱正死死抵着她的腿根。
“它好想你,这里……都湿透了,嗯?”顾言津掐着她的腰,微微往上一送,慢慢顶了进去。
“唔……顾言津……”
许漾仰起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轻哼。那种被瞬间撑到极致的饱胀感让她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指尖死死陷进他后背的肌肉里。
“姐姐,慢一点,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动了起来。配合着地中海浪潮那温柔的律动,他一下下往里顶弄着,一次次都直直撞在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漾漾,你是我的……你里面好热,把我吃得这么紧,你也很想我对不对?”
“叫我的名字,姐姐……”
他动得越来越快,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执念。那种冰冷与滚烫的极度反差,逼得许漾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ian……ian……顾言津……”
窗外是万载不灭的冷寂星光,而这间奢华的移动行宫里,却被他们彼此交缠的滚烫呼吸,和最极致的爱意悉数填满。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