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吞咽一次,产屋敷月彦的整个身体都无意识颤抖一次。
这次,有饱胀感自另一处传来,被【缚狱】持续控制的身体没有能力拒绝,喉间发出的闷哼与哽咽更明显了,呼吸的频率也随之升高。
“不……太……过头……”
探入口中的手指压着舌根,导致产屋敷月彦只能断断续续吐出破碎的音节,平坦的小腹绷得很紧,又被另一只手按在上面,强迫他放松。
半睁着眼的视野早就模糊成晃动的光影,浑身上下都浮着一层精疲力尽的薄汗,烫得厉害,也颤抖得厉害。
汗水、泪水、唾液,连带更耻辱的生理反应,真的要将苦痛与极乐之间的界限彻底打碎,令他的身体再也无法清晰划分。
深一点,再深一点,比上一次更深一点。
产屋敷月彦勉强能动的十指抓不住任何东西,只能再次徒劳攥紧成不断发颤的拳头。
又被羽原雅之从口腔深处抽出的那只手握住,展开,十指相扣。
没有东西阻挡,撑不了多久的身体在被默许的情况下,再度被推高到极限。
“唔……呼嗯……!”
直到产屋敷月彦咽下最后一口带着血腥气味的津液,整个人脱力般的躺在床褥上,胸口剧烈起伏着,重重吸气又吐出,再也顾不得什么贵族仪态。
羽原雅之用沾满各种汁液的手去摸了摸他的头发,产屋敷月彦也只是半合着眼睑,再没气力去生他气了。
“第几次了?”
过了片刻,羽原雅之又出声。
“………”
产屋敷月彦的身体骤然僵硬。
羽原雅之好整以暇等着他回答。
“不…要再…继续了……”
产屋敷月彦终于张口,嗓音比过往任何时候都要喑哑,透出明显太过虚弱的有气无力。
“我知道错了……不会去吃她们的……”
他终于服软,向羽原雅之低头。
“我的目标可不是这个呢,月彦。”
羽原雅之的声音依旧稳定,却轻易令产屋敷月彦的心脏纠紧,如同被关进笼子里,被另一人的手指轻松拨逗着。
“我跟你说过了,直到你的身体将【进食】等同于【痛苦】与【快乐】前,我不会放你离开这里。”
羽原雅之笑着,用手指将那几绺黏在他面颊的发丝捋至耳后,露出那张永远漂亮俊美的面容。
变成鬼后不会老去也不会死亡,受了伤也能很快恢复。
多么优秀的身体。
只有一点点小毛病,需要纠正。
“你要努力哦,月彦。”
望进产屋敷月彦朝他瞪大的、氤氲着湿润水汽的鬼瞳中,羽原雅之心情很好的对人开口道。
“这次的情况特殊,你大概还没有反应过来,那我就额外告诉你这个好消息吧。”
“从第一次开始到最终结束,是你等会要全部接收的记忆。”
全部都是……他等会要接收到的记忆?
等等,那岂不是说明……!!??
产屋敷月彦的脸色变了,近乎用一种慌乱的反应看向他,那双漂亮的梅红色眼珠都不会转了,像两颗被溪水浸泡的剔透琉璃。
“是啊,所以你最好主动配合我,让这一切早点结束。”
羽原雅之微笑着,肯定了他的猜测。
“否则,一口气接收这些记忆与身体感官映射的你要遭殃了吧?”
“……已经,够了,我明明已经,你都看到了……!”
在程度减弱的束缚咒法下,产屋敷月彦再度剧烈挣扎起来,为这太过可怕的答案而提高声音。
“你已经可以结束……!”
“我问你,第几次了?”
羽原雅之忽然开口。
产屋敷月彦的声音恨恨地停在半截。
他不喜欢同样的话说第三遍。
“……八。”
产屋敷月彦咬紧牙,屈辱的吐出这个词。
喝过血的身体恢复极快,产屋敷月彦能察觉到疲惫、酸软与虚弱从这具身体里迅速褪去,敏锐的感知重新占据上风,掌控全局。
此刻,他甚至恨起自己为何不能像以往那般,身体虚弱到直接承受不住得昏迷过去,也好过这个混账继续折腾下去……!
“接下来这次,是没有进食的回合。”
“……!”
勉强集中的神智再度被打散,产屋敷月彦剧烈颤抖了下,压抑着咬紧嘴唇。
在能够控制自己身体反应的时候,他绝不会容许自己在羽原雅之面前太过丢脸。
哪怕他所有狼狈不堪的失态,都是对方亲自造成的。
这次,羽原雅之换了个玩法。
他不再遏制,而是彻底反转,让那被刺激的感官不断堆高、堆高、再推高,像反复叠加的海啸一次次扑在岸边。
不停地、不停地、不停地去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