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甚至挺佩服自己居然还有闲心回应身后两个村民过激的言论。
他走上前,然后屈膝蹲/下/身,近距离的看着那两个女孩。
黑发的少年抬起手,漆黑的诅咒便扭曲的聚集在他的指尖。
别别怕
普通人无法听到的声音混合着浓郁的咒力,传入了她们的耳中。
女孩们的眼里倒映着夏油杰温和笑着的身影,那混沌一片的瞳孔中逐渐泛起了微光。
操术师转过身,紫黑色的眼睛中毫无温度。
他看着那两个还在大放阙词,对着自己的同类污言秽语的人类,轻轻的勾起唇角。
是了
是了。
人类和同类。
夏油杰其实一直都是清楚的,他曾执行过多到数不清的任务,身为特级咒术师,几乎每天都会与那些负面的情绪近距离接触。
更别提他的能力是通过吸收诅咒增强自己的力量。
那些污浊而怨恨的力量早已充斥了他的身体,成为了他的核心。
因为这些人类所诞生的怨念,他的同类才会受到伤害,永无宁日。
他知道的
只是,五条悟一直陪在他的身边,极大程度的淡化了他对这些的关注力。
想到这里,夏油杰不自觉的笑了一下。
村民们依旧在嘶声的说着些什么,但操术师已经听不出来具体的内容了。
多么愚昧,多么无知,多么搞笑。
喉咙中的笑声再也抑制不住。
简直就像是一群未开化的猴子啊。
而除了这些,更加让他厌恶和愤怒的是。
自己的同类,那些年幼的,拥有着咒力的孩子们,居然会被这种应该被保护的存在反过来伤害。
他一直以来所保护的人类,伤害了他的同类。
咒力逐渐聚拢在夏油杰的周身,漆黑而不详。
叮铃铃铃叮铃铃铃铃
电话?
黑发的少年愣了一下,然后突然从那种混沌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他拿出手机,莹亮的屏幕上是一串熟悉到能够倒背如流的号码,还有一个显眼的名字。
悟
夏油杰垂下眼,睫毛在下眼睑的位置下打出了两排浓重的阴影。
手机的屏幕锲而不舍亮起,仿佛只要他不接,就会一直响着。
似乎是过了几分钟,也有可能是更长的时间。
他终于按下了接听键。
杰!!!
五条悟的声音中混合着喘息和焦急。
歪了歪头,夏油杰把手机放在了自己的耳边。
悟,我在执行任务呢。
虽然想要做出一副平静的语气,但出口的嗓音却沙哑得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电话那边的人陡然沉默了下来,只留呼呼吹过的风声。
杰什么都不要做,等我过去找你。
耳边的声音不再是轻佻又悦耳的音色。
低沉的口吻与五条悟平时不着调的状态差别很大。
白发的少年对他的情绪简直是敏锐到了一定程度。
所以,对方一定是听出来了吧。
这样想着,夏油杰的眼神动了动,抿紧的嘴唇上有些泛白。
他张了张口。
悟,我想见你
黑发少年的肩膀终于塌了下来,似乎是泄去了一直紧绷的力道。
悟,来找我
这大概是他唯一的一次示弱。
也是唯一的一次,主动的向五条悟伸出手。
be是不可能be的,看我真诚的眼神!
你是唯一的区别
五条悟从未忘记过那天夏油杰离去的背影。
当夜蛾把信息发到他手机上的时候,少年当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有些纳闷为什么老师要把对方接到的一个没什么危险性的调查任务告知自己。
但是马上,那双湛蓝的六眼便仿佛被刺到了一般,瞬间骤缩了起来。
这个时间点,无名的山村,由特级咒术师夏油杰亲自执行的调查任务。
他想起来了!
在那段未来的记忆中,直接导致操术师咒杀百人以上,并被高层下达处死的那次任务。
五条悟死死的按住自己的脑袋,齿缝因肌肉的过渡用力而发出咯吱作响的声音。
拥有咒灵操术的极恶诅咒师。
这个对于夏油杰的特定称呼在今后会彻底搅翻咒术界的平定,他的脑海中甚至还能隐约的响起那些嗡嗡作响的嘶喊,高层们狰狞中蕴含着恐惧的脸在未来的记忆中一一闪过,扭曲的几乎令他作呕。
白发的少年猛地捏碎了自己用来遮挡六眼的墨镜,那双从来都如晴空般清澈的眼瞳中早已充斥了血色与风暴。
他们、怎么敢?!
自以为不动声色的隔开他和杰,借由特级的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