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这边已经用不到你了,我送你去其他地方。”
旁边的林檎雨由利眨巴了一下眼睛,刚刚从照美冥的口中得知花岗前来的必要性,此时的她忍不住道:
“土影准备回岩隐村?”
话音落地,原本已经打算跨过水镜离开了的花岗动作一顿,侧头看向林檎的方向。
花岗的眼底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让众雾忍意外地开口回应了:
“我吗?”花岗笑眯眯地摆了摆手,“我还不打算回去哦。”
还不回去?
花岗的回答让众人微微一愣,但可惜对方并没有继续逗留的意思,而是顺着水潮开启的水镜,灵活地跃入、消失不见。
花岗走后,单手撑着水镜站立的水潮随手一挥,水镜立刻被关闭。
她转过身来,单手放在腰上,看着身后一个个安静无比、眼巴巴看着自己的雾忍们,视线平静地扫过,在落到枇杷十藏和鬼灯满月的身上时停下。
眼尾上挑的双眼悠悠地盯着他们,几秒钟后,水潮嗤笑一声道:
“回来了?”
二人浑身不同程度的绷紧,满月沉默寡言地低头,枇杷十藏认真回道:
“是,水影大人。”
丝毫没有对自己提前回来的心虚,满脸都是因为形势所迫、心系雾隐村才回归的正直。
不过能露出这样的表情来,也是因为枇杷十藏认为自己的确回来的恰到好处。
毕竟在刚刚,是他和鬼灯满月那个惹人烦的家伙,挡住了三代水影。
殊不知一切都在水潮的计算之中。
此时的水潮双手抱臂,盯着枇杷十藏和鬼灯满月在并肩作战之后、仍然有些别扭的并排而立的样子,意味深长地无声笑了笑,移开了目光。
她一眼瞥见了站在二人身侧的桃地再不斩——相比枇杷十藏那个老油条,桃地再不斩一和自己对视就心虚移开视线的行为让水潮终于忍耐不住,发出了一阵让众人内心一紧的笑声。
但没人觉得水影大人会因为这点小事而发笑,也没人像花岗那样敏锐察觉到水潮心情的变化。
他们只是立刻被水潮的后半句话吸引了注意力:
“土影不用去岩隐村。”
“有人会替他处理。”
听到水潮的话之后,众雾忍们彼此对视,内心都有了答案。
虽然从照美冥大人的口中得知了五大忍村联军的事,但他们还是理所当然地认定,会在这种时候出手帮助岩隐村的影,只会是他——
凛冽的寒风拂过面庞,伫立在高处的瘦弱身影纹丝不动。
静静地望着对面同样安静的二代土影,蜥雨的眼神平静无波:
“我不是四代土影。”
他在回答刚刚二代土影无的问话。
听到蜥雨的回答之后,无眼前一晃,下一刻,漫天的黄沙散去,他才看清了站立在那里的人身上的袍子——分明是风影袍。
本就沉默寡言的无,面对同样不吭声的蜥雨,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要凝结了。
地面上的岩忍们嘴角抽搐着。
他能就这么看着空中被秽土转生出来的二代大人,与对面同样没长嘴的风影面面相觑、一言不发。
就在刚刚,他们在三代大人的率领之下,正与被秽土出来控制着袭击岩隐村的二代大人对抗时,风影就像现在一样,无声无息地出现——
然后,随意地抬起手,立刻引起岩隐村地底下的一阵地动山摇,强硬且不讲道理地中止了这场战斗。
紧接着,就是现在的画面。
大野木神情复杂地抬着头,望着正审视着眼前风影的老师。
此时的无利用精湛的尘遁,和大野木一样悬浮在半空中——因为刚刚站立的地面早已被蜥雨抬手唤出的傀儡地龙掀翻了。
漫天的黄沙纷纷落下,这不是砂隐村的沙子,而是刚刚地底傀儡出现时掀起的阵阵尘土。
也就是说,就在刚刚,蜥雨用他的个人能力,将岩隐村有一瞬间变成了砂隐村。
无不能不警惕。
即使这位突然出现的风影,表面上看起来是在帮助岩隐村。
因此,无一边克制着体内蠢蠢欲动的攻击欲望,一边幽深地盯着面前的风影,缓缓开口道:
“既然你不是岩隐村的四代土影,为何在此。”
无的声音打破了死寂,然而不等地面上的岩忍们面露喜色,眼前突然间再度爆发地对撞战斗,立刻让他们大惊失色!
“轰!”
尘遁和傀儡对撞的巨大声响传入耳间,岩忍们下意识用焦急的目光看向三代土影,却望见对方平静的神色。
就像早有预料一般。
没错,在大野木看来,刚刚老师之所以会选择开口,想来也是因为即将抑制不住外界的控制,出言“提醒”五代风影的想法。
而且,领悟到这一点的人不只自己,风影也是一样。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