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笃定他们可以偶遇,对方实在太引人瞩目了,无论在哪里都会是焦点,只要他们身处一个地方,就很容易发?现凌含真的存在。
凌含真还未说话,明栖深便似笑非笑道:“哪儿就成你弟弟了。”
他声音有些懒散,听上去像是玩笑话,虽然是跟金驰说话,目光却一直停在凌含真脸上没移开。
金驰想?也不想?便回:“你弟不就是我弟,这么多年不……”他猛然顿住,一副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憋了回去的模样,换了含笑的神情,“怪我,差点忘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是弟媳了,弟媳直接叫阿驰吧。”
凌含真因?为?愧疚而有些不自然,闷闷“嗯”了一声,毕竟对方也是被?他赌气删了好友断绝来往的。
夫夫俩莫名其妙突然都不说话了,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金驰便打圆场,笑问?:“真真刚才说开光,要怎么做?我也去开一个。”
“挺麻烦的,要提前约时间,没有必要。”凌含真想?了想?,觉得不应该宣传封建迷信,“求个转运符就可以了,都只是图个心里安慰。”
“也是,我就是求个心理?安慰,太麻烦的就算了。”金驰道,又低头看手?机,“不好意思,我先回个电话。”
他走到一侧的僻静角落,明栖深这才问:“你来开光的?开什么光?”
凌含真没有隐瞒,的确是一个人来的,他这才觉得舒坦些。
“一些封建迷信活动。”凌含真道,“还不想?告诉你。”
明栖深笑:“你都知?道是封建迷信活动了还来?怪不得不愿意告诉我,怕我笑你?”
“求个心理?安慰。”凌含真道,“有什么好怕的,你出生的时候,你爷爷还花了一百多万找大师给你取名呢,我都没有笑你。”
明栖深:“……”
他竟然无法?反驳。
因?为?被?寄予厚望,他的名字的确是爷爷特意找人算的,明与深一明一暗互相平衡,中间用“栖息”稳固,又音同他的排行,如?此?种种说了许多,最终定下了现在的名字。可他觉得乱七八糟,毫无意义,他更喜欢凌含真的名字,是对方父母一同起的。
含真,意为?具有纯真的本性,希望孩子永葆纯真,无忧无虑,满满都是父母的爱意。
金驰在此?时走了过来,带着歉意道:“突然有件急事现在就得回去了,老七,你车借我开一下。正?好你跟真真的车回去。”
他说话时,再一次在心底感?慨明栖深的老谋深算,怪不得特意不让他单独开车。
明栖深应了,把钥匙给了他,目送他离开,又问?凌含真:“开光结束了吗?还有什么没做?我陪你?”
凌含真看了他片刻,长长叹了口气,像是自暴自弃一般:“还有灯没续呢。”
明栖深问?:“什么灯?”
凌含真没有说话,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在思考怎么告诉他,正?巧一位穿着黄色僧袍的僧人走过来,朝凌含真合掌道:“凌施主,准备好了。”
凌含真点头应了,望向明栖深,纠结了一下,还是牵了对方的手?,跟着大师离开正?殿,绕了蜿蜒的山路,来到一处僻静的小庙前。
凌含真悄声道:“这是专门为?香客供长明灯的地方。”
庙宇中光线幽暗,果然供着的皆是长明灯,几名僧人在等待凌含真到来,继而对案诵经,延续灯火,凌含真上前祈福,神情虔诚而认真。
明栖深虽然不信这些,但在这样的氛围下,也难免小心呼吸,庄重旁观,待仪式结束,僧人散去,唯有凌含真还在案前,他便下意识上前,看那案上点的灯,忽而有什么直击天灵盖,让他头晕目眩,呼吸一滞,心绪大幅度起伏,悲恸与哀凉如?潮水在心里涌开。
案上长明灯不止一盏,有许多盏,各自写着名字,他看到有自己父母的,有凌含真自己的,段成的,甚至还有许聆等几人的,俱是凌含真身边重要的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