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李队。
他开门见山:“你跟靳怀谦什么关系?”
李队微笑:“报案人与办案人的关系。”
谢随出来时,夫妻俩还没离开,正站在警局大门口跟身旁的少年说着话,女人的手细细帮少年理着衣领衣角。
少年皮肤有些黑,眼睛不大,随了他爹,看着不过十五六的年纪。
夫妻俩脸上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悲痛,男人揽着男孩的胳膊,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其乐融融的画面。
谢随淡淡收回视线,抬腿上车。
事情解决了,谢随的心里却没放松多少。
司机大哥问:“谢先生,送您回公司吗?”
谢随沉默片刻,打开窗户,叫住一旁正要离开的严述之。
“陈光荣安葬在哪了?”
严述之:“城西墓地。”
城西没被开发之前,多数地方都是荒地。后来经过政府规划改成了墓地。
谢随买了束花,按照严述之的描述,找到了陈光荣安葬的地方。
这不是谢随里,有他的照片,不过表情是掩饰不住的憔悴。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意气风发的他。
照片里的他跟刚才见过的少年长相有相似的地方,眼睛不大,尤其是皮肤,一样是小麦色。
可不同的是,陈光荣的眉眼之间全是对未来的向往。
这应该是一张学生时期的照片,谢随想,或许这也是他人生中唯一一张带着微笑的照片吧。
他将花放在墓碑前,看着他,平时好多想法的他,此刻却词穷了。
他是你弟弟吗?
谢随想问,却还是没有问出口。
就这么呆坐在地上,不知道想些什么。
就这么坐了半个小时,谢随说:“有空再来看你。”
回到车上后,车上多了一个人。
谢随一愣:“你怎么在这?什么时候来的?”
靳怀谦:“刚到。事情解决了?”
“嗯。”
后面的事情就是公司法务和公关按照一开始讨论的进行了。
“怎么一脸不开心?”
谢随:“有吗?可能是累了。”
坐好后,他才注意到司机换人了。
从肌肉大猛男变成了精瘦精英男。
“原来那个大哥呢?”
靳怀谦淡淡道:“让他把我的车开回公司了。”
“行吧。”
“怎么?舍不得?”
“有点,毕竟身材那么好。”
靳怀谦面露不悦,哼了一声。
谢随顿觉好笑,非得自己再问一遍,回答了又不开心。
时间已到中午,秋天的缘故,阳光很好却不晒。
下午还有工作要处理,靳怀谦带着谢随在开物附近吃了饭,又把他送回公司。
下车前,靳怀谦倾身轻轻亲了亲谢随的眉毛。
“别皱眉。”
前面的司机目视前方,两耳两眼不闻不看后排事。
“你的车还在马场,我让人给你拉回来?”
谢随点点头。
他也懒得回去开。
“下午来接你?晚上有个公园,有音乐晚会,带你去看看。”
谢随其实想回去睡觉,但最后也没拒绝。
他伸手挠了挠靳怀谦的下巴:“体贴的小狗,不错。”
和解完后,万象迅速发了声明,说明了前因后果后,表示账号主要负责人赵尚已开除。
声明一出,舆论风向有了变化。
有人认为公司没错,有人认为公司用资本的手段封嘴,找替罪羊。有人认为赵尚才是主要责任人,就应该开除。
网络上众说纷纭。
赵尚从开物离开后,直接去了赵曼的公司。这件事并没有隐瞒,当日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这件事情引发了一阵轰动后,不久便沉寂下去,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虽然网上还有讨论的人,但关注的热度却在慢慢减少,过不了多久,这位蜗居青年跳楼的事情将会彻底消失在人们的视野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