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鲤才高潮本就敏感,被肏进去便连连呻吟,花穴痉挛着,绞紧柱身。她撑着夏屿的胸口,哑声道:“你、你还要几回?”
“想要射不出来为止。阿姐…嗯…好可爱,姐姐好可爱。”他沉迷着凝望夏鲤,加快速度地肏干,“你说…现在肏着姐姐的,是弟弟夏屿还是夫君夏屿?啊…猜一猜吧。猜对了阿屿今晚就放过姐姐,猜错了…阿屿便肏到姐姐明儿个下不来床,就不要去见其他人了。”
夏鲤咬牙,可到底被肏得舒服,脑子里压根不怎会思考,都懒得计较什么弟弟阿屿,什么夫君阿屿…
“唔…是、是弟弟…”她胡乱说了一个。
“嗯,猜对了。此刻肏姐姐的是弟弟夏屿不是夫君夏屿。弟弟夏屿是坏弟弟,不负责只顾着自己爽快。你看,弟弟肏姐姐是不是更快些…?”他本就攻势迅猛,此刻借着弟弟的身份更是肆无忌惮,肉棒在穴里横冲直撞,毫无章法,却次次碾着最敏感的位置,夏鲤神志不清地尖叫,被他肏得又要去了。
“那阿姐再猜猜,现在呢?是弟弟还是夫君?”他忽然慢了下来,改为温柔的抽送,九浅一深,到底是磨人的法子。
“…呜呜…夫君…是夫君…是夫君阿屿…”夏鲤喘息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可夏屿依旧在她耳畔身上轻笑,“猜错了。阿屿还是弟弟。还是那个正在肏姐姐的不听话、不知轻重的混账弟弟。他很愱度姐姐的夫君,很想把姐姐占为己有…现在很生气。”话音刚落,他又换回方才的节奏,又快又猛往死里肏,“现在猜,是夫君,还是弟弟?”
每换一轮他便强迫她猜,每一次猜错便迎来更猛烈的一轮肏干。偶尔猛烈是夫君,偶尔温柔是弟弟。无论怎么猜,都是错的。夏鲤真真是被他在温柔与激烈的两种截然不同的肏法间反复折磨得高潮了一轮又一轮。花穴被肏得红肿外翻,精液灌了一肚子又从穴口溢出糊满大腿内侧,整个人从头到脚都被他的味道标记了。
他射的时候把她翻过来后入,一边揉着红肿的臀瓣,一边将滚烫的精液喷在她后背上。夏鲤伏在被褥里浑身痉挛不止,头发、后背、臀缝、大腿上全是浓稠的白精。夏屿看了,低头从她后颈一路舔下去,将方才射的精液卷进嘴里然后凑去吻她,两人在精液的味道里接吻,咸涩腥膻却又说不出的甘美甜腻。
“阿姐,还猜么?”夏屿松开她柔软的唇瓣,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都大汗淋漓被对方体液弄得湿漉漉。
“…不猜了。”夏鲤软声求饶,伸出舌头舔掉他嘴角挂着的白浊。“弟弟也好,夫君也好,都是姐姐的宝贝夏屿。都是姐姐的心肝肉儿,都是姐姐唯一的宝贝。没有什么两个人,也没有什么标签,不是弟弟,不是丈夫,什么都不是。有的只是姐姐的阿屿。有的只是我面前的这个实实在在的人。阿屿…我爱你,爱你本身这个人。”
你的存在,便是我爱你的理由。
我们是一样的啊。
夏屿眼睛通红,抱紧她的身子。将她整个人嵌入自己身子里,两双腿缠在一起,像是交尾的蛇。姐弟便这般抱着,吻着。
抵死缠绵。
仿佛世界寂静,月亮永远高悬,一切都停留在最幸福的时刻。
脸红心跳